“哎呀,不是!”吴邪在电话那头有些急了,“是老痒。他给我看了一样东西。一个青铜的铃铛,西周的。他说想带我回去拿铃铛的地方走一趟,在秦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甚至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味。
“老痒本来想就我和他,两个人单干,但我盘算了一下,那地方……实在是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吴邪说,“这说起来也算是我和他的私事,不好麻烦人,而且我又不信别人,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了。”
“在秦岭山里面吗?”张意澜问,“年份?规模?”
“是在山里,具体多深不知道,墓……从他那个铃铛看,应该是西周那会的。”吴邪应道,“墓的规模也不知道多大,他都不告诉我,但是他说是三年前他去过的那个墓,他知道路。”
“你和他,两个人去秦岭,还是单干,他知道路但是不告诉你情况。”张意澜说,“听起来像是要拐卖你一样。”
吴邪愣了一下:“哎你还真别说……”
“你这朋友……胆挺大,你胆也挺大。”张意澜说,“行,我去。”
吴邪刚想说好,但是张意澜补充了一下:“你先试探一下,看看他同不同意你带别人,要是他不同意,你直接告诉我汇合地址,我们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