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拍打着身上厚厚的积雪,只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刚才那一瞬间吓出的冷汗现在粘在背上,冷得他直打哆嗦。
“咳咳……咳咳咳!”
不远处的雪堆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紧接着郎风的脑袋像个土拨鼠一样钻了出来。
他满脸都是雪沫子,一张嘴就喷出一股白气。
胖子一看,张嘴就骂:“你大爷的!郎风!这就是你说的没动静?胖爷我差点就真的去见马克思了!”
那个叫郎风的大汉一脸惨白,显然也被这动静吓傻了。
华和尚过去一下踹了他一脚,骂道:“你的装药量是不是算错了?这点冰层至于搞出这么大场面吗?”
“不……不对啊……”郎风哆嗦着嘴唇,一脸的委屈和后怕,“我真是按最少的量算的……这地方邪门,这雪层太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