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一些什么。
那杯酒正在起作用。
和任未语一样,他的体温在升高,呼吸在变深,那层永远从容的壳正在被从内里缓慢地融开……
“阁下,我答应过您的。”普叙克说,声音逐渐沙哑起来,“我不会让您一个人置身险境。”
[……那你倒是救我出去啊!你又跳进来算怎么回事?!]
任未语绝望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脸上那层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意又卷土重来了。
“你这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任未语喃喃道。
“嗯。”普叙克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住他的额头,“是的,阁下,我承认。”他抬手,解下了自己的面具。
这是今夜任未语第一次完整地看清他的脸。
上面的神色很难描述清楚……喜悦,期待,紧张,兴奋,恐惧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令人困惑。
……算了。任未语想,干脆就这样随他去吧。
普叙克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落下来,扣住了任未语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任未语的腰渐渐开始发软,酒的热度从胃里翻涌上来。
普叙克感觉到了他的下滑。那只扣在后脑的手往下移,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捞起来按在墙上。
背脊撞上砖面,凉意激得任未语轻轻颤了一下,但紧接着普叙克整个人就覆了上来,那一丁点凉意立刻被体温覆盖了。
或许,总是紧绷的情绪总是需要一个出口,如同流浪的灵魂对归宿的渴求一般,无法抑制,无法抗拒,无法逃避。
任未语垂眸,看着普叙克身子再次矮了下去。
他虔诚地半跪在自己身前。那副姿态不像占有者,更像一个信徒跪在祭坛前,额头抵着任未语的小腹。
垂落的衣摆被掀开。
“嘶……”任未语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把牙收回去。”
普叙克闻言抬起头,那双被酒意浸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任未语的轮廓。那轮廓是模糊的,朦胧的,像一尊被光笼罩的小像……
“原谅我的生疏,阁下。但我保证会让您满意的。”
任未语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伸手,覆上普叙克的脸。
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拇指轻轻擦过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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