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伤很严重,木屑已经完全嵌入血肉里了,不能直接使用治愈祷言,得先把木屑挑出来才行。”
妮可拉递给奥托卡一瓶魔药。
“这是止痛魔药,不过效果恐怕没那么好,你还是得忍着点。”
奥托卡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妮可拉女士。”
他接过那瓶魔药,拔开瓶塞喝了一口。
药液入口时有很重的苦味,能尝出放了蜂蜜,但蜂蜜的品质不佳,已经因发酵而有些变酸了,无法彻底盖住底层的药气。
奥托卡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妮可拉已经蹲下来,手中小刀的刀尖在烛火上过了一遍,随后以一种平稳的动作开始处理他小腿那几处嵌入血肉的碎木屑。
奥托卡感觉到药效确实在起作用,虽然有限,但至少让他不至于整个人都疼得发抖。
他趁着这个空隙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半地下的房间,墙壁是粗石砌成的,表面抹了一层灰泥,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靠墙有一张木床,床上叠着几床旧毯子。另一侧放着一只铁皮炉子,炉口还冒着余烬的暖意。靠门的位置有一张长桌,桌面上散落着纸张、墨水和几截用过的蜡烛头。
真是……简陋啊,奥托卡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屋子。
他还以为学校宿舍已经是他能住的最糟糕的环境了。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坐在炉子旁边的矮凳上,正在缝一件衣服。她旁边蹲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孩,正在用一根小棍拨弄炉灰。
门口还有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手里端着一只陶碗在那里吃饭。
妮可拉把小刀放在一边,用一块干净布条按了按他膝盖上刚处理完的位置。
“差不多了,这位阁下。等你能行走以后,我会让人把你送回去,你身上的财物都还在原处,没有丢失。”
“很抱歉把阁下卷了进来,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鲁莽。”妮可拉歉意道。
“没关系,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嘛。”奥托卡摆了摆手,看了看周围那一圈老弱病残,有些疑惑:“教会为什么要抓你们啊?”
加冕典礼临近,许多年轻贵族从各公国来到圣城。奥托卡实在是闷得待不下去了,处理完了一些琐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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