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你带话,他说让你安心在白银堡住着。至于战争,如果教会真的迈出那一步,费拉里亚不会回避。”
“你呢?”甘瑟问。
特罗岑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战锤。
“我不会再参加任何战争了。”他说,语气淡淡。
“年轻的时候,我已经打过太多仗……我见过太多人死在我面前,我已经厌倦了战争。”
他抬起头,看向花园里那些被风吹动的树冠。
“这段时间在圣城,我就跟温策斯劳斯国王说清楚了。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把军团长的位子交出去。以后我只做一件事,守着若菲耶王后,确保她和她的孩子的安全。别的什么都不干了。”
说着,他又看向面色凝重的甘瑟,随意地摆了摆手:“等哪天王后不需要我了,我要是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就来给你当保镖。”
“……那就多谢你,特罗岑队长。”甘瑟无奈地摇摇头。
“不用客气。对了甘瑟,难得回一趟费拉利亚,我们去喝酒吧,我请客——”
“还是算了吧……饮酒伤身,温策斯劳斯国王已经亲身示范过了。”
“……也是。”特罗岑叹了口气。
“那就喝茶吧。敬你的健康!特罗岑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