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未语说道。
希内克犹豫了一下:“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先前提出了改进酿造葡萄酒工艺的建议,我很感谢你。总之需要酒的话,就直接去我家的酒厂取吧,不用付钱。”
“多谢,希内克。”
任未语点点头。见他转身要走,希内克叫住了他:“等一下……你真的有把握能救出甘瑟先生吗?”
任未语摇了摇头:“我会尽我所能。”
希内克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算了,不管怎样,到时候我也会去现场的。祝你好运,卡斯蒂利亚的任。”
等到了酒厂,管事把清单递给任未语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大概是实在想不通这个年轻人要这么多葡萄酒做什么。
如今中庭的斋戒期还没结束呢,按教会规矩,这时候喝酒可是要忏悔的。
傍晚,空地周围站满了人。大部分是前几天参加过训练的平民,也有不少生面孔:像是城东的帮工、城南的佃农、几个从学者山偷跑出来的学生,还有一些穿旧袍子的底层修士,混在人群里,表情各异。
特罗岑站在车阵外沿,背靠着车板,抱着手臂,那只独眼在暮色中沉默地看着。
任未语深吸了一口气。
“诸位弟兄姊妹。”
使用扩音祷言后,他的声音响彻全场。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训练,不是为了打仗,不是为了商量什么计划……我们只是来领一顿饭。”
他从桌上拿起那块硬面包,举在胸前。面包烤得相当粗糙,表面麸皮的纹理在火光中清晰可见。
“这块面包,是用城东面粉行会的麦子做的。磨麦子的是南门外的佃农,筛面粉的是西街的帮工。制作这块面包的人,你们中间就有许多。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块面包值多少钱,花了多少力气。”
他又拿起酒壶,把深红色的酒液缓缓倒进大陶碗里。
酒液撞击陶壁发出闷响,一股微甜的香气在人群中散开。
希内克家酒厂今年的新酒,还没有完全发酵透,但酒香已经足够醇厚。
“这碗酒,酿酒的人是行会里的师傅和帮工,你们中间也有许多。你们知道酿一壶酒要多少葡萄、多少天、多少双手。”
他平静地看着台下那些面孔: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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