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粘稠，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她真有那么漂亮？”任未语问。
奥托卡闻言认真地看向任未语：“当然……老实说，纯看脸的话，我觉得任你更胜一筹。不过，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嗯……该怎么说呢？”
奥托卡挠挠头：“任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教堂里的圣像，谁也不能说那不好看。但再好看，那也是个男人，我是不会对男人产生爱情的……可是拉·西比尔，她就像被咬过一口的苹果、微微脱落的手套、潮湿的发丝……哎呀，反正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还挺有文采的嘛。”希内克插了一句。
“嗯？奥托卡你不知道吗？拉·西比尔阁下是男人。”博热娜突然开口，语气震惊，“以为你一直用女性的她来称呼他只是你的个人爱好呢。”
中庭通用语中，他和她是不同的词汇，读音也不一样。不过落到任未语耳朵里是翻译后的版本了，因此他之前未能听出端倪。
“什么？！不可能！！”奥托卡瞬间瞪大双眼：“拉·西比尔怎么可能是男人……我刚才都看到她饱满的胸脯了……啊，抱歉，请原谅我的失言。”
博热娜闻言也有些疑惑了：“不可能，我在奥拉瑟拉近距离见过他，虽然那张脸确实美得超越了性别……但喉结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呢。”
“喉结？我刚才也近距离见她了，根本没看到啊！”
随着两人的争论，周围的其他年轻贵族们议论纷纷。很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在不同的人的眼里，形象却仿佛有些不同……
“这莫非也是魔药的效果？”有人说。
任未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同时目光又一次转向包间的方向。
在一片喧哗中，他只是轻轻叹息：
“伊洛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