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方元这么直接。
但看着方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心悸。
她深吸一口气，如实回答道：“海城西区，废弃工业园地下的‘黑夜酒吧’。那是他们在海城唯一的窝点，平时伪装成一间正常营业的酒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
方元二话不说，直接将电话挂了回去。
“谢了。”
扔下这两个字，他转身就走，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口。
秘书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他真是A级超凡行者吗？怎么感觉比前局长还要可怕....”
......
出租车疾驰在通往西区的公路上，窗外的霓虹灯光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荒废的厂房阴影。
“兄弟，去西区废弃工业园啊？”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方元，嘿嘿笑道：“最近这地方可是热闹得很，听说是开了个什么‘黑夜酒吧’，请了几个大明星来驻唱。”
“现在海城的年轻人都疯了似的往那儿跑，我这一晚上都得拉好几趟。”
方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随口应了一声。
司机见他不怎么爱说话，自顾自的唠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看你是从国土局走出来的？你们这种体制内的，去酒吧不会被领导批评吗？”
方元眼皮微微一抬，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那张略显冷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领导？我就是里面最大的领导。”
司机哈哈一笑，显然没把这话当真，只当是年轻人在吹牛。
方元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这黑夜俱乐部，居然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市区开店营业，还搞得跟网红店似的。
这也太反常了。
像古神教会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不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吗？
怎么反而把老窝弄成了这种灯红酒绿的酒吧，还这么大张旗鼓地搞活动？
搞活动也就算了。
不好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窝着，非得跑到调查局去贴脸开大，杀人放火，抓人祭神。
这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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