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光线,快速地核对了一下方位和地形。
确认这片棚屋,与情报中描述的敌人其中一处重要据点完全相符之后,他才压低声音,通过喉部的微型通讯器,向其他两个小组的组长,冷静而果断地布置了突袭的战术。
“二组,从东侧那条干沟绕过去,悄悄摸到那片棚屋的后面。你们的任务是,死死地控制住他们可能撤退的路线,断了他们的后路!三组,留在原地隐蔽,没有我的信号,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陆柏舟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组,跟我从正面接近!咱们先摸清里面到底有多少人,火力分布怎么样。”
“是!”
各组组长通过微型通讯器,低声领命。十二个人的特战小队,瞬间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样,悄无声息地散开。
陆柏舟带着一组的四名精锐战士,沿着一条被茂密灌木完全覆盖的浅沟,像泥鳅一样,在泥泞中慢慢地向前摸进。
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顺着陆柏舟的钢盔帽檐,流进他的衣领,顺着脊背往下淌。但他连抬手擦一下雨水的动作都没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目标。
当他们摸到距离最近的一间棚屋,大约只有三十米远的地方时。
陆柏舟打了个手势,示意队伍停下。他趴在泥水里,透过面前灌木枝叶的缝隙,屏住呼吸,仔细地观察着棚屋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