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你不知道,”陆柏舟笑着说,“妈前两天在饭馆里,还跟那些常来吃饭的客人显摆呢。说‘我闺女做的药,现在咱们大军区的部队里都在用’!那得意的语气,说得简直比她自己得了什么全国劳动模范奖还要高兴。”
乔欣欣想象了一下白母穿着围裙,在饭馆柜台前,眉飞色舞地跟客人说这话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妈就是这样,有个芝麻大的好事,她都能往西瓜那么大去说。其实我那点微末的本事,哪值得她那么夸。”
“值得。”陆柏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觉得,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值得夸。”
乔欣欣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说得心里暖融融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她低下头,没有接话,但放在腿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然后,那只手就被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地、牢牢地握住了。
他掌心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擦过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指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不烫人,但让人觉得无比心安。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像流水一样过着。
白天,两人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晚上,回到那间不大的两居室屋子里。
有时候,陆柏舟回来得早,两人就一起在厨房里做饭,简单炒两个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