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喝杯茶。”
男子微笑着道了声谢,迈步跨过门槛,跟着顾南溪走进堂屋。
顾南溪极其利索地给男子拉开大板桌对面的椅子,重新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注入热水温杯,然后倒上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
“您先稍坐。”顾南溪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无奈的表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他这几天为了查那些冷僻的史料档案,熬了几个大夜,这会儿刚撑不住,进去午休了,我这就去叫他起来。您担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