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的死寂。
没有一条弹幕飘过。
这极其现实、极其残忍的剖析,撕开了现代人极其脆弱的自尊心,每个人都在赵书尧描述的场景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者身边人的影子。
“太狠了……老赵你这张嘴,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破防了,我去年炒股就是这个心态,看着别人赚,我进去就直接腰斩。”
“赵老师,您别讲历史了,开个心理诊所或者财经课吧,我交学费!”
赵书尧看着弹幕重新活跃,知道现实铺垫的火候已经极其到位,他没打算把直播间变成现代社会焦虑的宣泄口,他的主阵地,永远是那个金戈铁马的历史维度。
收起严肃的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行了,现实问题咱们就点到为止。”赵书尧转动了一下椅子,身体面向镜头,语调变得极其悠长,“很多朋友觉得现在的人极其复杂,资本的套路极其先进,觉得咱们这个时代的金融收割手段是独一份的。”
他笑了一声,带着极强的历史俯视感。
“同志们,别太高看现在的花样,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制造焦虑、利用群体盲从去收割财富的戏码,在我们华夏历史的长河里,根本排不上号。”
赵书尧手指敲击桌面,抛出了一个极其有力的论点。
“咱们今天讲点不一样的,不讲帝王将相的权谋,咱们讲讲古代的经济战,就拿刚才说的大妈定律、击鼓传花和制造焦虑来说。”
“这种套路,在几千年前的春秋时期,就已经被人玩得极其熟练了,而且那个人,靠着这种极其简单的手段,没有动用一兵一卒,直接兵不血刃地灭掉了两个极其强大的诸侯国。”
弹幕疯狂跳动。
“什么鬼?春秋时期就有金融战了?”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春秋不是大家讲武德打群架吗?”
“谁这么牛逼?老赵你快讲!”
赵书尧端起茶杯,看着急躁的水友们,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那个人,叫管仲,他玩的这一手,在历史上被称为‘买鹿之谋’与‘服帛降鲁梁’。”赵书尧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故意拉长了声音。
“今天,咱们就来看看,这位两千多年前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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