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掌柜的连正眼都不会看你,酒楼的账房会立刻问你,你是哪个村的?可有路引,最重要的一点——谁给你做保?”
“没人给你介绍,没有当地有头有脸的铺保或者人保,你一旦在后厨偷了贵重的香料,或者你做出的饭菜吃死了人,官府抓不到你,就要拿掌柜的和保人是问。”赵书尧冷笑一声。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敢去碰酒楼的锅台?没等你说完那番宏伟的餐饮规划,后院的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就已经用棍子把你打断腿扔出大街了。”
直播间里彻底安静了,之前那些信誓旦旦要在古代商海沉浮的弹幕,此刻全部哑火。
他们突然意识到,现代社会的法治、契约和自由流通,在那个皇权与宗族统治的社会里,统统是不存在的。
赵书尧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要把这些满怀热血的网友彻底打击到抑郁,而是要让他们在尊重历史常识的前提下,去体会破局的艰难与爽快。
“所以,你这个去酒楼应聘的第二种方法,在没有背景和保人的情况下,也是绝对无法实现的。”赵书尧做出了最后的裁决。
但他话锋一转,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上,脸上露出了属于出题人的宽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