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直接从人性贪欲和物质层面下手的降维打击。
李总注意到了在场男性的不适,但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达成削弱整体实力的目标,社会怎么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很好,苏总。”李总一锤定音,“你需要的预算,明天上午基金会就会打到你们公司的公账上,这个社会既然喜欢狂欢,那我们就给他们造一场最大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