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绪走偏,只微微勾一勾唇:“所以大家能明白了吧,这跟我们之前去探讨南济府里被抹平那几万人同样是一根线上的事。”
“这些自以为手头握着文字和戏码流转的大户们,习惯拿他们精美的词儿去替一切无规无矩的东西盖新装,你看得越多,要是脑子里没有常识,就会顺着他们走入歪道。”
说完,伸手把笔放下。
“好了,咱们看够了这套拿笔墨当脂粉的障眼手段,再把这种‘瞎讲逻辑’的一套全部从各位心里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