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
“第二,国家电影资料馆青年影像计划正式入选。”
“评审结果可能超过十五天。”
“以完成答辩并获得推荐意见为准。”
“还不够。”
“第三。”
姜眠把两家海外流媒体和一家国内平台的看片申请放上桌:“至少获得一家播出方的正式报价。报价不得附带平台主控、强制改编或剥夺作者权利的条件。”
霍砚辞翻完材料。
三个条件分别对应内容、行业评审和市场。
其中任何一项失败,眠星都会输。
“预算呢?”
“样片预算一百二十万,上限增加百分之十。”
“超支算输?”
“算。”
“霍氏不承担成本?”
“不承担。”
“你用眠星自己的钱赌项目?”
“对。”
“如果样片失败一百二十万打水漂,项目优先权也让给霍氏。”
“对。”
秦昼听得额角直跳。
来之前,姜眠只说谈判。
没说她准备把一百二十万样片预算和项目主导权一起押上去。
眠星刚经历《猎罪人》的长期投入,账上现金充裕,却远没到可以随便烧钱的程度。
这份对赌一旦失败,损失不止一千万。
演员试镜、旧厂改造、导演团队前期投入都会成为沉没成本。
更重要的是名声。
姜眠刚公开宣称不接受平台主控,转头就把第一谈判权输给霍氏,外界不会管协议里保留了多少作者权益。
他们只会说她输了。
秦昼按住协议:“需要内部评估。”
“现在就在评估。”
“我是经纪人,也是工作室股东。”
“所以你可以反对。”
秦昼盯着她:“我反对。”
“理由。”
“时间太紧。审批已经拖了一天,旧厂改造至少五天,演员还没试镜。周予白连分镜都没做完。”
“可以并行。”
“每一项并行都要加钱。”
“预算有百分之十浮动。”
“这不是钱的问题。”
秦昼压低声音:“霍砚辞可以在你拍摄期间继续制造程序障碍。”
“协议写禁止恶意阻断。”
霍砚辞开口:“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我会不会使坏,礼貌吗?”
姜眠看向他:“所以写进协议。”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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