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语气颇为不满:“那依温太医的意思,我不吃肉,身上的浮肿便可消退了?”
温实初垂首道:“小主如今已经有孕九个月了,等孩子生下来再用药调理,水肿就可消退。”
又是让自己等孩子生下来,富察贵人烦躁的挥挥手示意温实初下去,这个温太医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赶走了温实初,富察贵人照样用了那顿丰盛的午膳,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承受不住了,当夜便发动。
同样是早产,但富察贵人的嘶喊声比之安陵容更加凄厉。
安陵容体态纤细,卫临和接生嬷嬷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多食,不可过多进补,否则一旦难产便是要命的事儿。
而富察贵人就算胖了,她也归咎于是自己水肿,而不是长得胖,且孕期几乎都躺在床上,甚少走动,所以更加难生。
富察贵人早产,皇后、皇帝、太后自然也都过去瞧了。
安陵容如今还出不了门,就派了宝鹃和小乐子过去当自己的眼睛,两人自然都愿意。
她们可还没忘记富察贵人的仇,就算有三位主子在那,不能讥讽几句,听听富察贵人受苦头,也算是出口恶气了。
富察贵人生的比安陵容快,安陵容折腾了一夜加一个上午,而富察贵人夜半发作,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生下来了。
升的快也有代价,孩子养的太大,且富察贵人少动弹,孩子生的又急,她的下身撕裂的不轻。
若非夜半急召了卫临过去止血,又指挥了胆大的嬷嬷缝合了撕裂处,恐怕就要因大出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