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这个在宫里享清福的人却以清除宫中时疫、伺候昭嫔生产的功劳一跃成了太医院院判?
温实初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心中生出巨大的不甘,可他一开始盘算自己的得失,那些因时疫而死的人似乎就站在他身后凝视着他,温实初根本不敢细想。
桑儿就是在此时来的,她看了一圈儿,几乎所有太医都围在卫临的身边,唯有一个年轻的太医坐在位置上。
“请问是新来的温太医吗?”
新来二字再度刺痛了温实初,但他忍住心中的不适,起身答道:“是,在下就是温实初,不知姑娘有何要事?”
桑儿笑着开口:“那便是了,我是富察贵人的贴身侍婢,小主的身子略有不适,听闻温大人医术高明,想请温大人来为小主诊治。”
富察贵人?
温实初久不在宫中,对于后宫中的局势并不了解,但如今富察贵人叫人来请,他焉有回绝之理?
温实初简单收拾了一下药箱,就跟着桑儿去了延禧宫中。
当温实初第一眼看到富察贵人的时候,眉头就微不可察的蹙起,孕妇怀胎后期水肿是常见事,可富察贵人这样的显然不正常。
“微臣温实初给富察贵人请安。”
富察贵人随意的瞧了他一眼,见这个太医竟然这么年轻,心中就生出几分不信任。
“这么年轻?罢了,你来给本小主瞧瞧,这孕期水肿到底能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