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面上露出一个温柔关切的神情,走到皇上的身边柔声开口:“皇上,昭嫔是早产,还要等些时辰,不如皇上和太后先去侧殿休息,臣妾和皇后娘娘在这,也能照应着。”
皇帝仍旧不放心,对着卫临吩咐:“去给昭嫔把脉,确认她体内毒素是否清除。”
卫临点头,随后在隔着帐幔和手帕为昭嫔诊脉后确认娘娘身子一切安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走到几位主子的身边,跪下后面色凝重的道:“皇上放心,汤药有效,所幸娘娘体质与毒素相冲,这才在第一次食用就反应剧烈。否则若按照此剂量服用至足月,龙胎必定不保,昭嫔娘娘也难逃一死。”
卫临的话像是唤起了皇帝心中的阴影,他的面色阴沉似水,就连手中的珠串也悬在膝前,俨然是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若无意外,昭嫔和富察贵人的孩子是他登基之后的第一、第二个孩子,他对这两个孩子寄予厚望,尤其是昭嫔的怀像要远比富察贵人好得多,他盼着昭嫔能够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皇子,解除那些乌合之众对他得位不正的谣传。
然而昭嫔和富察贵人自有孕以来,后宫诸事风波不断,尤其是昭嫔那儿他亲眼所见皇后暗害,那次太后解释说那香就放在内务府,谁来都能取,宫女香怜曾被多次使唤做粗活儿,或许是她心怀怨恨,这才要害昭嫔得孩子。
这个解释牵强生硬,奈何皇后找到了数名宫人作证顶罪,皇帝虽然心中不满,却也不得不给太后这个面子。
如今这样的事再度发生,皇帝对宜修是真的生了厌恶疑惑之心,甚至开始思虑一些陈年往事。
太后也知道今日之事必不能再糊弄过去了,但她也不放心皇后留在这里,盯着皇后看了一眼开口道:“罢了,寿康宫离春禧殿也就百步远,皇后陪着哀家回寿康宫。华妃你留在这儿照看昭嫔,定要保证皇嗣平安生产!”
太后带走了皇后,皇帝和沈眉庄也都去了侧殿等候,但安陵容是初次生产,且是早产,煎熬到了丑时仍旧没能生下来。
皇帝还要上早朝,实在是等不了,于是先行回养心殿歇息了。
沈眉庄倒是怎么劝都劝不走,咬牙硬要熬着等,她在侧殿也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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