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皇后,只是哀求自己庇护她的孩子。
这样良善的心性与当年的柔则一般,当年自己眼见柔则被宜修所害,发现的时候悔之晚矣,如今难道还要再见昭嫔被宜修再度害得一尸两命的下场吗?
太后的声音也不复从前那般温和,急切又慌乱:“不许你这么说,哀家一定会叫太医保住你和皇嗣,你自己的孩子自己带,不许指望哀家!”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的通传:“皇上驾到!惠贵人到!”
皇帝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眉庄,她连斗篷都来不及系好,领口的蝴蝶结都是歪的,衣摆上还沾着些许没来得及拍掉的雪沫,显然是走的急的,也顾不得道路两边的积雪有没有清扫。
皇帝进门后目光扫过满室跪倒的奴才,语气带着压不住的冷意:“好好的昭嫔为什么会中毒?你们都是怎么当差的?”
众人伏地不敢抬头,只连连说着“奴才该死”。
皇帝没有再多看他们,直接转向卫临:“昭嫔到底中了什么毒?会不会伤及她和腹中龙胎的性命?”
卫临躬着身,将方才对太后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回皇上,昭嫔娘娘服用的人参熊肉山珍汤中含有微量水银和商陆,若是持续服用,恐会产下死胎……如今娘娘已经动了胎气,早产已不可避免。如今微臣只能尽力而为!”
沈眉庄闻言,惊得用手帕掩住了口鼻,骇然的脱口而出:“这人参和熊肉……都是皇后娘娘今日才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