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人贵人事忙,如今本宫腹中的孩子倒不是你最要紧的差事了。”
卫临连忙作揖辩解:“微臣不敢,娘娘的身体康健和护佑皇嗣的顺利降生才是微臣的头等要事!”
“那本宫怎么不知皇嗣要在二月初五降生?原来生产之事卫太医只用和旁人商议,本宫这个生孩子的还要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内情。”
安陵容面色冷然,声音里也带着寒意。
从卫临跪伏在地的视角来看,昭嫔娘娘的脸被雪白的狐裘遮挡大半,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目便占据了绝大部分,在雪天烛光下,宛如墨玉映幽火。往日里只觉清水芙蓉的面容,如今却如朱砂点纸,墨线勾魂,平白有一种画中美人的鬼气。
“微臣该死,龙胎四个月大的时候,就有人来问娘娘腹中龙胎是男是女,前日里有人来找微臣问及娘娘的身子,打探皇嗣九个月生产会不会有危险。微臣只以为是他们关心小主,实在不知是要小主在二月初五生产啊!”
卫临这几日忙于清除宫中时疫,因此对春禧殿的事儿也就没有过于关心,过问昭嫔娘娘身子的又是那边来的人,他以为不会有什么事......
安陵容见他那副惶恐的模样,勉强算是信了卫临的话,只是这样的事绝不能再有下一回了,否则若事事都要她这个亲自涉险的人最后才知道,岂不是将身家性命尽数交到旁人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