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感染时疫之人隔离,在宫外召集医术高明之人进行救治。
宫内皇后下旨免去了每日的晨昏定醒,勒令后宫妃嫔若无要事,尽量不要出门。
宫里一下子清净不少,就连平日里最爱逛的淳常在也不能出去找其余妃嫔说话聊天,皇帝更是每日焦头烂额,奏折上因为疫病死亡的百姓人数一日多过一日。
十二月,安陵容的身孕已经七月了,若按照以往这个时候,怀胎七月的妃嫔便可以请旨与娘家母亲见上一面。
但如今时疫横行,安陵容的母亲林秀在松阳还算是安全,若真接她入京,反而危险。
因此安陵容也只能暂且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和对母亲的思念,只默默的将这笔账记在了果郡王和温实初的头上。
宫内,卫临的药方初见成效,不少染病宫人服用过后呕吐症状减退,甚至高热的体温也降了下去,只是呕吐高热还是偶有反复,药方配比还是需要斟酌。
宫外,温实初每日都活在愧悔之中,他已经在竭尽全力的治疗更多的病人,但是未免遭人怀疑,他使用的药方药效是层层递增的,在此期间还会出现诸多的副作用。
每日都有不同的人死去,老人、儿童、青年、少年,这些人都想要活下去,哀求着温实初求他们。但温实初却只能筛选症状,分别用药,确保在他们病情不恶化的情况下也不会被完全治好。
他时时在心中默念果郡王对他说的话,若这场时疫快速消退,那么皇帝就不会将它放在心上,那么自己想要借此功劳回宫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温实初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这些人原本就是要死在时疫之中的,而自己只是在提前让这场时疫出现在这里,提前让它结束罢了。
因为时疫,宫中今年的除夕宴便没有举办,安陵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今天寒地冻,又多有时疫,她的身子一日重似一日,若有人在除夕夜宴的时候想要做什么手脚,那可就麻烦了。
又熬了一个月,卫临研制的治疗时疫的方子已经十分完善,宫人服用过后退烧很快,就连呕吐头晕的症状都消散了。
而宫外,温实初也放开了手,拖延了两三个月,终于能够用早就研制好的药方来治疗这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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