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默几息才语重心长的说:“哀家知道皇帝心里有怨气。但此事也怪不得皇后,若是皇帝能给足皇后的体面,她也不会多疑,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你宠爱华妃,又对莞常在有情,你有多久没去瞧过皇后了?华妃骄横跋扈,富察贵人也不遑多让,莞贵人更是屡屡争宠。她是后宫之主,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余妃嫔爬到她的头上来?”
皇帝听着太后的话,只觉得她是在为皇后辩驳,想到华妃呈上来的那些‘证据’,皇帝的目中闪过一丝厌恶,沉声道:
“这也不是她犯下这等大错的原因。皇后是六宫之主,就该有容人的雅量,若因一己好恶就能随意做谋害妃嫔皇嗣的事,还配做一个皇后吗?”
太后听皇帝话中带着厌恶之意,知道自己在想糊弄皇帝已经是不可能了。
她再度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望着皇帝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皇后有错,皇帝生气,哀家又何尝不是?但说到底,皇后伺候你数十年,且她又是纯元皇后的亲妹妹、哀家的表侄女。如果皇帝不肯宽宥她,那纯元皇后的在天之灵又怎会安宁呢?皇帝难道忘了纯元皇后临终前的叮嘱吗?”
想到了纯元皇帝面上的怒色稍缓,目中闪过几缕深切的痛惜。
太后又咳嗽了几声,开口缓缓地说:“皇帝就当做给哀家留一点颜面,也是看在纯元皇后的面子上。
如今纯元已经走了,老十四远在景陵,皇帝又忙于政务,能在哀家身边尽孝的血脉至亲也就只有皇后,若皇帝再厌弃了皇后,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又能指望谁呢?
难道要让哀家这个老婆子一个人晚年凄苦,成为全族的罪人吗?”
“况且皇帝不是不知道,华妃对皇后多有不敬,所谓的证据几分真、几分假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难道皇帝真的打算废黜皇后?若皇帝真的信了那证据,认为皇后德行有亏,华妃必定想要取而代之。
到时候年羹尧再联络群臣让你封华妃为皇后,前朝后宫尽在年氏一族掌握,皇帝就能安心吗?”
说着,太后又开始剧烈地咳嗽,整个人都弓起来,显得病弱极了。
若太后只是打感情牌,求情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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