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这话,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从江福海身上移到安陵容身上,玉台金盏、皇后、富察贵人、安答应、中毒......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后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通了,只怕又是皇后在打压新人了。
可她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看着安陵容询问:“安答应,哀家问你,那盆玉台金盏,你可知道有问题?”
安陵容自然不能承认,当即蹲身行礼,声音虽然微微发抖却很清晰:“太后明鉴,那花是花房送来的,臣妾还没细瞧,就被富察贵人搬去了。臣妾又不能未卜先知,如何能知道富察贵人会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