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不是去了莞常在那?”
皇帝夹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否认:“这点事怎么还惊动了太后?”
他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安陵容,似乎在怀疑是安陵容给太后吹了耳旁风。
安陵容低头替太后盛了一碗汤,轻轻地放在她手边,随即站起身来,语气温和自然地开口:“臣妾宫里还炖着补汤,怕久了火候过了,先告退了。”
她朝皇帝和太后各行了一礼,没有抬头看皇帝的脸色,也没有等太后留她,非常利落的退了出去。
“哼,你这样声势浩大的抛下华妃去看莞常在,还需要旁人来告诉哀家吗?昭贵人方才还在说让哀家不要冤枉了皇帝,如今看来皇帝对这莞常在真是疼爱啊。”
“就算再疼爱,如今西北军政还要指望年羹尧,你这样对待华妃,到时候华妃去信,年羹尧问起,你又该如何回复?”
皇帝知道太后的意思,沉思片刻后才开口:“儿子不是不知道这样会让华妃面上无光,只是华妃心性不佳,得了温宜后也不善待,儿子想到温宜,实在是无法与之同寝。”
原来是为了这个,太后面色稍缓,随后叹道:“若不是华妃照顾,曹贵人当年早产加难产,未必能生下温宜。这些年她又依附华妃,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皇帝就算再不喜华妃的做派,在外头也得给华妃面子,否则华妃才有救驾之功,你就让她遭此大辱,面上实在不好看。”
皇帝沉默着搅动粥碗,无论何时太后与自己谈及前朝后宫,说的都是利益谋划,方才自己说了温宜在华妃那受罪,太后也没有多问一句。
若是老十四的孩子受此折磨......皇帝没有再想下去,只沉默着将粥喝完了。
“儿子知道了,前朝还有政务要忙,儿子先告退。”
等皇帝走后,竹息凑近,忍不住问道:“太后何必这样,倒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太后如何不知自己说的太过冷淡,可瞧着皇帝对莞常在的宠爱,想到皇后前头的疯魔,她就忍不住的揪心,生怕莞常在圣宠有孕,宜修再起事端。
“早些敲打皇帝也好,这后宫中本就该雨露均沾,都不必说昭贵人和富察贵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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