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枚银铤,底下烙着的那一方让人心底发寒的火印。
还有紫衣掌教那天凝重的脸色……
这些原本看似散乱的线索,在“阴司”这两个字出现的刹那,将一切串联在了一起!
陶清辞缓缓地转过了头。她没有看地上的赵香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方的张陵丘。
她想起了天师殿闭门商讨的那一日。杜凌虚师兄从十万大山里送出来的那封绝密信件。当时,紫衣掌教看完那封信后,没有传阅,也没有多说半个字。只是指尖生出了一簇纯阳之火,将那封信当场烧成了一撮灰。
掌教当时,只跟父亲之间,用一种沉重的眼神无声地交流了一下。
那封信里写的……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而此时的张陵丘站在原地,那张雌雄莫辨的清绝脸庞上,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正在一点点地攥紧。
“阴司?”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叶承。
这位武当的铁塔汉子,那张粗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一步跨上前来,一把揪住赵香主的衣领,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地上那个邪修。
“哪个阴司?!”
“……”
“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叶承犹如一头暴怒的凶兽般怒吼道,“哪个阴司?!地府的那个阴司?!”
“咳咳……除了地府的阴司,这世上……还能有哪个阴司?!”赵香主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漏风的嘴里一边咳着血,一边惨笑着反问。
“你怎么知道那是阴司?”
江守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跟刚才叶承那声惊雷似的怒吼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突兀。
“……”
“我……我亲眼看见的。”
赵香主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猛地浮现出一种仿佛回忆起某种大恐怖的战栗。
“五年前。我去宗门总坛交血珠。那天总坛戒严,我不小心走错了道,误入了一处谷中的禁地。”
“我隔着一片林子,偷偷看了一眼……”
赵香主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仿佛只是回忆那个画面,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我看见……宗主,我们落阴门那位不可一世的宗主!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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