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了。”
“就当是积阴德,给祖师爷打白工了。”
江守摇了摇头,将这张极其珍贵、甚至可以说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招魂符】,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贴身收进内衣口袋里。
事不宜迟,既然符已经画好,那就得赶紧行动。
他昨天在医院ICU门外想得清清楚楚:去重症监护室里烧符招魂,这事儿绝对不能硬闯!必须得先去陈三灿的家里,把情况说明白,首先征得他老婆的同意和配合。有了家属的掩护,他在病房里施法才不会被医生和保安给扭送去精神病院。
“昨天那个大妈说,陈三灿是县东郊老陈家的三儿子。有了这个信息,去东郊的村子里一打听,应该不难找到。”
江守打开衣柜,把那套造价不菲的高级青色道袍拿了出来。“得亏老头子留下的这道袍材质极好,怎么揉搓都不易起皱,不然这逼格就大打折扣了。”
为了打听方便,江守没有直接穿道袍。他依旧穿着那身寻常的T恤和牛仔裤,将道袍和那个破旧的木制罗盘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双肩背包里。
下午两点半。江守跨上那辆崭新的蓝色三轮摩托,一拧油门,轰鸣着下了翠微山,直奔岐云县的东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