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没法解惑),知道是真劝不动了,只得遗憾地长叹了一声。
“唉……江道友,那可真是太惋惜了。”
秦朗一脸的扼腕叹息,那表情仿佛错过这天大机缘的是他自己一样:“你这般年纪轻轻,气度又如此不凡,看着就极有慧根。若是上去露个脸,万一……万一就入了哪位大门派前辈的眼,被收为入室弟子了呢?这种改变命运的机会,错过一次,可就得再苦等十年了啊……”
“哈哈,没事没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江守乐呵呵地拍了拍秦朗的肩膀,宽慰他道:“机缘这东西,强求不来,讲究个缘分。我这缘分啊,怕是不在这论道台上。秦兄,你且安心好好准备,争取等会儿一鸣惊人!到时候,我坐在这底下,包管给你鼓掌叫好!”
秦朗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乐观模样逗得也笑了,被那么一打岔,他心里原本绷得紧紧的那根弦,似乎也跟着消散了几分紧张。
“好!”
秦朗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承江道友吉言!那……那我可就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