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木地板,也随着他挪动重心的动作,重新发出了“吱呀”的踏实声响。
“呼哧……呼哧……”
江守靠在木柱上,长长地出了一大口气,抬起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江守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影子,喃喃自语:“道爷我这还只是刚摸到第一境‘敛息藏身’的门槛,竟然就已经这么邪性了!”
短暂的惊悚过后,江守的脑子迅速转过了弯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和兴奋!
“这要是让我给练圆满了,那岂不是连形体也没了、声音也没了?大摇大摆地站在别人面前,无论是人眼、狗鼻子,还是高科技的摄像头,全都当我不存在?!”
江守越想眼睛越亮,越想心里越是一片火热!
这功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无上大神通啊!
打不过怎么办?我隐身!被包围了怎么办?我潜渊!只要我不出声、不露形,这天下之大,哪里我去不得、逃不掉?!
“练!必须往死里练!”
江守兴奋地搓了搓双手,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在廊下盘好了腿。
“最好在进十万大山之前,道爷我说什么也得把这第一境‘敛息藏身’给彻底磨圆满了再带进山!”
这一夜,竹林小院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天明。
而在那屋檐的灯影之下,墙上的那道人影,一会儿变淡如水,一会儿又浓墨重彩。
淡了又浓,浓了又淡。
反反复复,像是一盏接触不良的老式幻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