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的保洁大叔,正拎着个湿漉漉的拖把,吭哧吭哧地拖着卫生间外面的走廊地板。
“哗啦啦……”
卫生间的感应水龙头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色冲锋衣、背着半旧双肩包,长得极其俊朗清隽的年轻男子,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神色如常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保洁大叔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大叔整个人愣住了。
他狐疑地挠了挠自己那秃了一半的脑袋,看了看江守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刚拖完、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的地板,满脸的怀疑人生。
“奇了怪了……这小伙子长得这么扎眼,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难道我是老花眼又严重了?”
江守自然不知道自己撤去【隐息诀】的时候,差点把一个保洁大叔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给干碎。
他溜溜达达地进了站,刷身份证,上了前往赣西南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