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望着容肆,“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意没有醒过来。至少这样,在我记忆里的全都是甜蜜的回忆,而不是如现在这般的伤害与痛苦。”
容肆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就那么隔着玻璃,如深夜里幽暗发绿的狠眸一样,森森寒戾的盯着她。
戏真是演的不错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演着!
很好!
既然这么爱演戏,那就给她搬一个大舞台吧!好让她有发挥的空间与余地。
高玉瑾继续用着一脸凄凉又幽怨的眼神望着他,伸手抹一下眼眶里的眼泪,扬起一抹淡淡的自嘲般的冷的笑,“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一定觉得好笑。也不会往心里去!你现在见着我,就觉得厌恶与憎恨。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对你的那份情与心,永远都没有改变。”
容肆没有说话,就只是那么双臂环胸而抱,一脸淡漠而又炎凉的瞥着她。对他来说,高玉瑾就好似一抹空气,他完全就没当她存在。
对于他这般冷情的态度,高玉瑾除了心伤之外,更多的是无奈,也还有一抹不甘。
她自认为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却不知她所有丑陋的一面,容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突然间,容肆的脸上扬起一抹暖暖的浅笑,不再似刚才那般凌厉冷冽,就连眼眸里也流露出一丝柔和的光芒,就那么看着她。
哪怕隔着玻璃她都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