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桦的眉头又是拧了一下,但是现在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管易知知,她约好了覃天恩。
一想到覃天恩,容桦又是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总觉得她主动打电话给覃天恩,是一种示弱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好像吞了半个苍蝇似的,说不出来的郁闷,却又不得把这种感觉闷在自己的心里。
“爸。”易行知淡淡的唤了一声,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易建彰看到他的后脑似乎有些肿,唤住他,“行知,你后脑的伤怎么了?我怎么看着肿了?是不是又碰到了?”
易行知转身朝他扬起一抹会心的浅笑,随意的一耸肩,“没什么,别担心,你儿子我死不了的。”
说完继续上楼,进自己的房间。
然后十几分钟后来拎着一个箱子出来,下楼。
“你拎个箱子干什么?”易建彰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
“我打算住到学校去。”易行知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明年就毕业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吊儿郎当的混着。混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我除了混吃等死,什么也不会。还好我发觉得的早,醒悟的也早,趁着还来得及,想把之前混的时间补过来。”
易建彰一脸愕然的看着他,对于他的话很是吃惊的样子。
易行知勾唇一笑,“爸,我走了。对了,车子是沈从萱的,你明天让人帮我还她。”
突然,他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