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来作主。他们爱作主,把他们自己作主了吧,让他们俩一起过去!我们俩不一起过!”
易行知是真的喝蒙了,说话都胡言乱语了,连他自己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分不清了,但他却记着,不想被容桦管制着一辈子。
“易行知,你傻吧,你本来就是容桦的女儿。呃,不对,儿子!”
沈从萱拍着他的脸笑着说道,因为喝的有些多,随着拍脸的动作,整个人也向前倾去。
然后一个不稳,倒易行知身上,就那么凑巧的,嘴直接对上了易行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