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哼声,只是用着怨中带讽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容桦,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我很想,可惜却永远都不可能的。老易说的没错,我是你儿子,这辈子都是。所以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都只能接受。既然不能改变,那我只好远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完,又是沉沉的看一眼容桦,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半步,你就别再回来了!易行知,你给我想清楚了!”容桦盯着易行知的后背,冷森森的说道。
易行知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不作任何犹豫的迈步离开。
“易行知!”容桦咬牙切齿的吼道,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打算朝着易行知的扔过去。
还没来得及砸出去,被易建彰制止。
她的手腕被他钳住,易建彰一脸冷冽的盯着她,厉声斥责,“你够了吗?是不是嫌我儿子的命太长了?砸破他的脑袋一次还不够吗?是不是要他也和我姐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重症里,你才满意了!容桦,我告诉你,你再敢动行知一下试试看!”
“易建彰,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容桦一脸扭曲狰狞的瞪着易建彰。
易建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灰缸,然后重重的甩掉她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最好从现在起适应!这个家姓易,我说了算!你要不服,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