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还带着一分自嘲,没有与她说话,启动车子驶离。
一路上,唐鹤霖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冷着一张脸,双手握着方向盘,稳稳的开着车。
他也没有将车子开的很快,他这个年纪的人,已经过了冲动的阶段。
见此,覃天恩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坐着,侧头看着他,只是眉头略有些拧着,眼神有些复杂深沉。
唐鹤霖一路闷不吭声,将车子驶回家,开进别墅院子,然后停下,又是一声不响的开门下车。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跟覃天恩说一句话。
准确来说,是不想跟她说话。
刚才在病房门口,他听到的话不多,但是却听到了最关键的一句“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把儿子还给你。但如果……”
后面,覃天恩到底都说了什么,他没听进去,也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不断的回响着这一句话“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把儿子还给你”。
所以,唐衡并不是覃天恩生的,而是司马天蓝生的。
怪不得她说,他有一个儿子,二十七岁,和唐衡同龄,但是她却没有结婚。
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那唐衡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覃天恩又是怎么做到的?
覃天恩赶紧下车,跟上他的脚步。
唐鹤霖进书房,覃天恩跟着进去。
“老唐……”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