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意思,丫头,你可别听她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对你绝对是有意思的,要是对你没意思,我能带你回家啊?我一快三十的大男人,能心甘情愿的让你欺负啊?她就是眼红心不甘,见你青春无敌,她已经人老珠黄,红颜不再,就在那信口雌黄。你可别被她的话给牵着走。”
“你说谁人老珠黄,红颜不再?”郝晓咬牙切齿的重复着这几个字,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扬,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然,站于她身边的贺石亦是朝着他射来一抹如刀一般的厉芒,大有一副“你再敢抵毁我老婆一个字,我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意思。
江扬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后脊背更是一片冰冷,就连头皮都有一种发麻的感觉。
将视线转向墨梓瞳,一副求救的眼神。
然而,墨梓瞳却是全当没看见,一个偏头,将自己的视线就这么移开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江扬嘴角抽搐中,转眸向容肆,容肆也不鸟他。
他就知道,在他们俩公婆眼中,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就是一个无足轻重,随时都可以被他们遗弃的人。
真是有什么样的男人,就娶回个什么样的女人。
就容肆和墨梓瞳,这两人天生就是绝配。
江扬咬牙。
“倏”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唇角挑起一抹怪异的弧度。
二哥,对不起了,我只能借你一用了。
“贺石,我听我二哥说,你们这胎是个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