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此刻也是吓的两腿在打着哆嗦,但是却不得不壮着胆子与他说话。
再这么被提掐着,外公非断气不可。
墨翟傲却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依旧提掐着老东西的脖子,大有一副把他脖子折断的意思。
直至老爷子的脸色都快成酱色了,两眼都开始翻白,几乎快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他这才将他重新放回到地面,然后那掐着老东西脖子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一个前进。
老爷子猛的往后退去,被他逼至身后的墙角,后背紧贴着墙壁,右手依旧掐着他的脖子,冷冽的眼眸如寒芒一般射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再让我听到一个对昕旸不敬的字,我会直接拔了你的舌头!别以为你是容肆的爷爷,我就不敢对你动手!谁对昕旸不敬,我一样照灭不误!老东西,你给我听好了,昕旸是我妻子,是我墨翟傲这辈子唯一的妻子。你要是质疑我的话,尽管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灭了你!”
说完,“倏”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一个转身,迈着大步,绝然离开。
他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在老东西的身边卷过。
“咳,咳!”老头子猛的剧咳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然被墨翟傲那一身的杀气给吓到了。
老爷子两眼一白,再一次晕死了过去。
“外公。”易行知急急的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