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慌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一边作揖一边赔不是。
话还没说完,那弟子已经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直接架在掌柜脖子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踩着掌柜的肩膀,酒气喷了掌柜一脸:
“你这破店是不是觉得我们日月神教好欺负?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茶馆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张桌子。
秦烈和谢文渊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自己的兵器上。
茶馆的屋角,两个正在下棋的散修放下了棋子,慢慢往门口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