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样子,郑州成双腿一软。
“你是谁,本官警告你别过来!”
秦宴铮:“我的阿莹本应该长命百岁,快乐一生。”
“都是你们,这一切都被你们给毁了!”
“你们算计了她,逼死了她,就连一具完好的尸骨都不肯放过。”
长剑挥出。
“扑通!”
郑州成夫妻俩骇得当场跪下。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我们没有逼死她,是她,是她自己犯了错自尽而死,我们没有杀她!”
郑州成晃着双手:“我真的没有杀她。”
“啊!”
右手被砍飞,郑州成痛的冷汗都下来了。
见秦宴铮还是不肯罢休走过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快速指向郑夫人:“是她,是她害死的大姐儿,是她让下人把大姐儿扔去乱葬岗喂狼,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不关我的事!”
郑夫人浑身一震,恐惧的要逃。
剑光刺眼。
“你们该死!”
少年气息凶厉。
***
翌日。
郑府三个主人的三纸认罪书出现。
认罪书上昭示了镇北侯夫人的清白,也把郑以雪、郑州成夫妻下药包庇逼死镇北侯夫人的罪证一一列出认罪。
这日过后,鸿胪寺少卿一家愧疚难当,更抵不住京中议论辞官南下。
不过不巧的是,半月后他们遇到土匪,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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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灿烂,秦宴铮坐在墓碑旁,他胡子拉碴,浑浑噩噩。
“阿莹……”
“我给你报仇了。”
男人轻柔的擦拭着墓碑,眼眶红了。
“这个梦好长……”
“我想你了。”
阳光刺眼,他猛地抬起匕首,只是刚抬起,人就晕了过去。
随后,在他有意识时耳边就响起了妻子含笑的声音。
“三郎。”
“夫君……”
秦宴铮一愣,豁然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