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举得那么高。”
“噢,噢噢。”
郑莹胡乱点头。
她没拿灯的手无意识环紧男人的脖颈,没话找话,又很诚恳。
“萧太医,你人真好,这次……这次真的很谢谢你。”
姑娘的衣衫袖子摩挲着脖颈,指尖无意碰到自己后肩,夜色下,昏黄的灯光打下一层阴影,萧野垂眸,长睫压眸,完全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姑娘不用那么客气。”
男人一顿,清越的嗓音上扬:“毕竟,我是太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