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得怎么死皮赖脸要钱呢。”
聂小川弓着身子,双手紧握车把。
“因为他当过兵。”聂小川吼声压过了引擎的噪音,“老兵比谁都明白‘烈士’这俩字是用命填出来的荣誉。他绝不会眼看着我五哥留下的血脉留在这里。”
风很大。
小燕夹在大花和春霞中间,被颠得直晃。
她眼眶里的泪被风吹干了又涌出来,只能把脸贴在聂大花的脊背上。
她舍不得月娜。
回头看一眼,村庄远离。
她心里默念:月娜姐姐,你一定要幸福。把你母亲没有过完的人生,双倍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