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肌肉纹理,轻柔向下摩挲。
那匹马本来有些紧绷,耳廓微微颤动,在卫青温和的抚触下渐渐松弛下来,低头轻轻打了个响鼻。
一旁的畜牧师满眼惊诧,忍不住开口:“将军……您这手法,倒是格外独到。”
“年少时在马厩学的。”卫青的语气平淡从容,“马性通人,人心急躁,它便惶恐焦躁。先让它感知到你的善意,它才会安顺下来。”
说罢,他移步走向下一匹马,依旧照着方才的章法温和安抚。这匹马亦是全然放下戒备,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背。
畜牧师抚了抚胸口:“多亏将军来了,这些西域马的性子烈得很,远比中原战马难驯。”
卫青闻言并未应声,神色沉静,目光始终落在马群里。
田部丞手持账册,快步小跑上前,语气透着几分欣喜:“将军,此番大宛王当真是下了血本。”
卫青淡淡问道:“何以见得?”
“这批马匹皆是千里挑一的上上之选,大多正值三至六岁的壮年。公马体魄完全长成,筋骨强健;母马也恰是繁育的最佳年岁。且公母配比均衡,极适合蓄养繁衍。”
卫青眸底掠过一丝惋惜。这般良驹,却无法即刻投入战场。大宛马耐力卓绝、奔袭迅捷,若是用于高原作战,优势无可替代。
他日若与西羌开战,高原战马的短板终究是绕不开的难题。
不知陇西侯那边,是否筹谋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