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晕的阮薇语言组织能力变得很差,但是对方好像总是能第一时间get到她的意思。
手臂抵住车窗,脑袋枕在上方,随着凹凸不平的路面震动。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她困蒙了。
意识逐渐模糊现实的边界。
情绪来的莫名其妙,突然叹口气,很是伤心地说:“幸幸,我想看有编号的大飞机。”
“行啊,你想看多少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