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前凑了凑,神色变得凝重:
“头儿,这次在沪上找上门来的洋人不少,有想卖咱们军火的,有卖药品的,还有想卖生产设备的,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都是打听到了咱们给黄金结算后来的。
另外,有几拨人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们,看打扮不像是青帮的,暂时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人,但好在咱们都在租界活动,他们不敢明着做什么。”
陈归正拆信纸的手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