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然而什么都没有。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仿佛刚才那个东西从未出现过。
小青龙盘旋在水面上方，竖瞳紧盯着水下，片刻后抬起头朝周野摇了摇脑袋，示意失去了目标。
周野缓缓放下枪口，深吸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又是什么玩意儿……”
他低头看了一眼甲板上的海神鱼竿，鱼钩上还挂着一小片灰白色的鳞片，那是那怪物留下的唯一证据。
周野蹲下身，用石中剑的剑尖轻轻挑起那片鳞片。
鳞片足有拳头大小，呈灰白色，表面带着一层暗淡的荧光，质地坚硬，边缘锋利得像刀片。
他正仔细端详着，肩头的小朱雀突然扭过头，看向他背后的方向。
与此同时，盘绕在栏杆上的小青龙也竖起了瞳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锁定了他身后的某处。
周野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视线。
熟悉的、令人不适的注视感。
他猛地握紧石中剑，转身看去。
果然又再次看到了那张脸。
那畸形的人鱼怪物正趴在另一侧的甲板栏杆上，湿漉漉的上半身探出水面，两只过长的手臂搭在栏杆边缘，那张比例失调的人类面孔正对着他，嘴角依旧挂着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顿时让周野火冒三丈，“你他妈活腻歪了还敢回来？！”
他二话不说，将石中剑往地上一插，抄起一旁的轻机枪，对准那怪物就是一通扫射。
子弹呼啸而出，打得栏杆火花四溅。
那怪物在被子弹击中前的一瞬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扭身滑入水中，速度快得不像话，子弹只来得及擦过它的尾鳍，溅起一小片血花。
“你俩一起上！”周野一边换弹夹一边朝小青龙和小朱雀吼道，“别让这家伙跑了！把这恶心的东西给我逮回来！”
小青龙率先扑入水中，小朱雀则振翅高飞，在低空盘旋，锐利的目光紧锁海面。
周野端着枪站在栏杆边，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漆黑的海水：“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周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