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坐下,自己拉过另一把坐在她对面。
“这锅,这粮,这肉,来路干干净净。”顾真直视着她,开始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你当这两三年,哥每天天不亮就往深山老林里钻,光是去打几把猪草?”顾真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大房那帮蠢货以为我在干苦力,其实我在后山深处摸到了几株野山参的苗子。我慢慢养着,前阵子挖了,托人拿到县城的黑市上换了钱和票,然后偷偷收着呢。”
“黑市?”顾玲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但明显没有刚才“偷抢”那么害怕了。黑市倒买倒卖虽然也抓,但村里那些胆大的青壮年,偶尔也会去碰碰运气。
“对。”顾真点点头,“我留了个心眼,没把东西带回大房。全藏在山里的一个干树洞里。这口破铁锅是我拿粮票跟一个收破烂的老头私底下换的,这肉也是早上进山从树洞里拿出来的干腌肉。现在咱分家了,我才敢把它拿出来。”
顾玲听得一愣一愣的。哥哥的这番说辞,有时间线,有地点,甚至逻辑完全闭环了。
“哥……你、你藏了这么久?”顾玲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不藏着,难道拿回去给顾洪他们造?”顾真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那堆东西,“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咱欠的二百八十块,哥的小金库里还有老底子,只要去黑市走两趟,一个月绝对还得上。但要是透了风……”
“我打死都不说!谁问我都不说!”顾玲猛地站起来,举着三根手指头发誓,脸上的眼泪还没干,眼神却坚决得要命。
顾真扯了扯嘴角,“行了,别起誓了,生火去,今天哥给你露一手。”
顾玲赶紧转过身,拿起刚才顾真弄回来的两块打火石,蹲在灶膛前吭哧吭哧地砸火星子。
顾真站在她身后,左手装模作样地帮她挡着风,右手飞快地插进裤兜,在空间里扣下打火机的开关。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一束蓝黄相间的火苗瞬间从他的指缝里窜进那堆干茅草里。
“轰——”火舌一下子舔了上来。
“哎?这石头今天咋这么好使?”顾玲惊喜地搓了搓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顾真的动作。
他早把打火机扔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