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自己的前途都押上了。
“王老。”顾真郑重地向王德贵鞠了一躬,语气真诚,“今天这事,多谢您了。”
王德贵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行了,跟我还整这些虚的,只要你小子走正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替你挡几回风。”
顾真看着王德贵低头点烟的模样,心里的那个疑问再也压不住。
从分家到借住,再到今天不遗余力地出面作保,王德贵对他们的照顾早已超出了一个村支书的职责范围。
“王老。”顾真轻声开口,目光直视对方的眼睛,“您为什么对我们兄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