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院子里那棵柿子树已经绿了一大片,再过不久就会结果。
他忽然说:“等秋天,惠和津美纪想吃柿子。”
言祀懒懒地应了一声:“那今年去摘。”
夏油杰“嗯”了一声。
柿子树十二年没结果,但两个人并不知道。
窗外的橘猫已经翻墙走了,只留下宿傩那几根枯树枝横在院子中央。
接近中午,院门响了。
五条悟夹着一叠文件进来,还是那身教师打扮,眼罩拉得严严实实。
一进门就抱怨会议多,说高专那帮人离了最强就不转了。
言祀头也不抬:“那你辞职呗。”
五条悟笑着往沙发上一倒,差点压到言祀的腿,被言祀一脚踹开。
他坐到夏油杰对面,把文件丢在茶几上,露出很夸张的疲惫表情:“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叛逃人士擦屁股。”
“我可以去把他们再杀一次。”言祀懒洋洋的。
五条悟笑着摇摇头:“还是太暴力啦,肉包子。”
夏油杰给他倒了杯茶,五条悟接过去,喝了一口,安静了一小会儿。
他扫了一圈屋子,看见宿傩追在菜菜子后面用吃完的糖纸叠蝴蝶,看见夏油杰的裤脚沾着厨房的灰,看见言祀把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赤着脚晒太阳。
五条悟忽然笑了一下,像自言自语:“真好啊。”
言祀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夏油杰也笑了笑,低头看茶杯里慢慢转开的茶叶。
阳光落在地板上,把几道影子拉得很长。那样的安静里,久别不再沉重,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
车子在那栋别墅外停下来的时候,夏油杰没有马上下车。
他坐在后座,怀里还抱着一盒点心,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包装袋的边角,把锡纸压出一道细细的褶。
言祀坐在他旁边,用吸管慢慢喝着一杯从路边买的草莓奶昔,没催他,也没看他。
他咬着吸管,含糊地说:“你爸妈又不会吃人。”
夏油杰苦笑了一下:“我知道。”
十几年没去见过父母,再次见面时,他是纠结又紧张,还有点伤心。
他设想过很多次重逢。
母亲可能会哭,父亲可能会沉默,然后自己只能干站着,找不到任何一句能补回那十几年的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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