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
“听起来很好吃哎！是因为前辈喜欢吃肉包子吗？”
他挠了挠头，大概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对着一笼肉包子大快朵颐的画面。
钉崎野蔷薇也侧过头看向五条悟，等着听答案。
连一向不怎么参与课堂讨论的伏黑惠都抬起头，安静地望向讲台。
他对言祀的记忆大多停留在五岁作用，那时候太小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
长大后，周围没有人愿意在他面前提起言祀的事，言祀的资料也早被高层封存，他也好奇外号的原因。
五条悟被虎杖的问题逗得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还没见过肉包子吃肉包子呢。”
他把腿从讲台上放下来，笑着说：“肉包子这个外号嘛。”
“原因是因为他的体质原因，特殊体质哦。”
虎杖悠仁歪头，疑惑地眨眨眼。
“柱间体质那种吗？”
钉崎野蔷薇也皱眉，表示不理解。
“魅魔吗？”
伏黑惠同样看向五条悟。
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关于言祀的细节对他来说是一块拼图。
但他还是希望能补全他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五条悟笑了笑，声音放轻了几分，像是在回忆某个很遥远的下午：“他能吸引咒灵。”
“咒灵看见他，跟狗看见肉包子似的，只要感觉到肉包子气息，会疯狂靠近攻击哦。”
“所以喊他肉包子啦～”
五条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骄傲。
“那时候我们出任务都不用找咒灵，把他往那儿一杵，咒灵自己就来了。”
“省时省力，特别好使。”
钉崎野蔷薇的笔从手里滑落，砸在笔记本上发出一声闷响。
吸引咒灵，这体质也太离谱了。
虎杖悠仁倒是满眼崇拜，惊呼太神奇了，说：“那言前辈岂不是一个人形自走咒灵诱捕器！”
伏黑惠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说了句“确实。”
记忆里的“言哥哥”画面已经模糊。
唯一记得的，是他很漂亮。
黑色长发，紫色眼睛，性格温和，喜欢拿起他和津美纪去逗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