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这种可能。”林素云坦然承认,“但我们还有周旋空间。你仅仅只是牵线提供航线资源,没有参与具体。只要咬死事先完全不知情,只是单纯被吴军欺骗,缺少直接物证,很难定罪。”
道理林勇都懂,焦虑却丝毫无法缓解:“话虽如此,万一账户被调查冻结,新项目的资金缺口立刻就会爆发。生产线设备预付款、核心技术团队季度薪酬马上要结算,逾期就要承担高额违约赔偿。
“走一步看一步。”林素云语气沉下来,“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自身,不要主动做出任何让人抓住把柄的举动。不要四处找人托关系捞吴军,大肆疏通人脉只会留下线索,引火烧身。”
姐弟二人商议未定,林勇口袋里的手机持续震动,来电人正是吴军。
刺耳的铃声回荡在安静客厅,林勇下意识想要拿起,被林素云伸手按住手腕。
“别接。”
林勇僵持几秒,眼睁睁看着来电自动中断。
接连不断的呼叫接踵而至,吴军像是疯了一般不停拨号。反复数十次无人应答后,终于彻底安静。
公路上疾驰的吴军盯着毫无回应的号码,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条特殊航线隶属于龙厉,这次精准拦截根本不是偶然,从头到尾就是龙厉布下的圈套!龙厉早就盯上了他,借着林勇牵线这条渠道,引诱他铤而走险,最后收网。
吴军心中又怕又恨。
当初是林勇打通关系拿到航线,如今事发,能和龙厉搭上话的人只有林勇。他打给林勇,不是单纯求救,是寄希望林勇依靠和龙家的交集,试着从中斡旋。一旦林勇袖手旁观,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怨恨与恐惧交织,他方向盘握得发白,车速越提越快,却没发现后方几辆不起眼的轿车,始终不远不近吊在车尾。
逃亡路线早已落入警方的布控范围内。